当初自己第一次见到杨牧野的时候,李炎努力回想着他们二人之间见面的情况。想着杨牧野和自己一起在苏杭被人撵兔子一样的场景。
凄凄如丧家之犬!
李炎在回忆之际,就听那个男人继续为李炎介绍:“他们杨家父母早逝,杨家的爷爷奶奶在八年前年前也病逝了,兄妹两个人相互搀扶着走到今天,如果这就已经算是让人唏嘘的人生,那你就是不了解情况了。她是一个从11岁就开始做血透治疗的患者,这种病也许比不得癌症那么洪水猛兽。但一周要做三次,只要活着,就要周复一周年复一年地做,一次都不能断,一个星期如果去三次,一年也是一百五六十次。”
毕佩琳听了这话,表情略显阴郁的低头念叨了一句:“为了钱是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呐?”
透析一次多少钱?没上过什么学的女孩数学并不怎么好。但是用一个最笨的法子一次一次加起来。她也知道花了她哥多少积蓄,她没见过一点世面,在这之前总是喜欢听他哥讲一点演义,听电视里光怪陆离地事情,可接触情感剧多了,也明白有她这么一个拖油瓶吊着,对杨牧野来说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她并不想成为一个累赘。
哥很难找到女朋友,但她并不知道该怎么做。
死?死对她来说倒不是太可怕的事情,但这就么没骨气地死了,总觉得太对不起她哥哥杨牧野这么多年的辛酸坎坷,对不起自己的家人……
所以,女孩知道她哥是顶聪明的人,知道自己的心思,于是说了,只要自己开心活着,就是对他最大的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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