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刀建鑫冲进房间的时候,他母亲已经趴在楼下的青石板上了。
李炎听完这话,表情很凝重的叹了口气。可不曾想吴知霖接着说道:“刀建鑫的妈妈企图以跳楼身亡的方式获取保险赔款来治疗他的病……可是刀妈妈根本不知道那份保单已经过期三个月了。”
李炎听完这话,心口有些梗一时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吴知霖此时却接着说道:“前些年我听说了一件事。有一天夜里,急诊室冲进来两位农民工,其中一个人紧紧握住指头,鲜血直留,而旁边那人手里拿着一个酒瓶子,瓶子里泡着半截手指。其实不用说你也明白手指断了。当时的急诊医生安慰道:现在接还来得及,以后手指功能基本不受影响。可那人只是冲医生问:要多少钱?”
“然后呢?”李炎问了一句。
“医生说:三千左右吧。可那个农民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坚定的说:那如果截掉呢?医生皱眉回答说:三百。农民果断地说:截吧,不要了!”
李炎听完了这话,倒吸一口凉气。
贫穷,原来可以这样轻松剥夺一个人正常生活的权利。
贫穷,原来可以这样轻松剥夺一个人正常生活的权利。
“现在你明白,为什么刀建鑫会这么想要钱了吧?”吴知霖冲李炎问了一句。李炎沉着脸嗯了一声说道:“明白了!后来他是怎么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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