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鱼栏彪心中上下翻腾的时候,阿康突然说道:“恶意收购酒鬼酒,李炎那点儿资产根本就不可能,他们造假合同,然后趁着利好拉升股价只是为了赚一笔块钱。但是他们却买了这么多筹码本来就有问题,什么要接着做银种子酒,我看根本就是障眼法啦!”
“你的意思是……”鱼栏彪一脸懵逼的冲阿康问了一句。
一个双花红棍本来就是打将,让鱼栏彪动脑子还真不如让他带着几百号兄弟去钵兰街到别的字头打一架。
阿康虽然是比鱼栏彪的级别低,但是阿康在加入和联胜之前却是金融系的高材生,在几家投行有过从业经历。至于为什么加入了和联胜,鱼栏彪知道是因为一个女人。
有时候,男人的所作所为看似为了权利为了财富,其实归根到底不过就是为了“繁衍”!
说的有些直白,但难道不是吗?
“想让那些酒鬼酒的持股股东把股票卖给他,价格一定会高到吓死人,他的资金一定不会够,拼不到过多久就一定会全军覆没!可是如果他收购一批股票,摆出要蛇吞象的架势唬人,实际上只想谋一部分酒鬼酒的财富呢?比如,一座荒山?”阿康蹲在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头在地上画了一个圆,嘴里絮絮叨叨,语速极快的说着话,似乎唯恐说慢了就会忘记。
鱼栏彪一愣,只见阿康在圈里用石头划拉了几下说道:“这是酒鬼酒,生意惨淡似乎随时要被退市风险警告,李炎就算是从散户手里吸纳股票……所以我最初想过李炎可能是要拉升酒鬼酒的股票赚一笔,信里说李炎放弃了银种子酒,持股酒鬼酒要做一波趋势……可是酒鬼酒那荒山……这家伙棋路劲呀,进退都有的赚。不过结果如何,只能看李炎到底要干嘛啦!”
阿康站起身,把手里的石头远远的朝着海面丢去。转身对鱼栏彪说道:“走啦!去大陆……我来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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