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人可没跟自己说要把李炎的基金玩残。什么都没交代的意思,就是让杨牧野帮李炎做事。
“好!我不反对,但是我认为你在商量之前,最好按照现在的既定策略继续吸筹!”老施说这话的时候,眉头忍不住挑了挑。
杨牧野此时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电脑显示器上面,根本没注意到老施的眼神。如果他此时在看着老施,一定能察觉出他此时的口不应心。
“好!”杨牧野虽然答应了老施,但是手却没在键盘上在敲击任何一个按键。只见杨牧野抓起电话给李炎打了过去。
当李炎听到杨牧野的汇报时,他其实也在盯着银种子酒和酒鬼酒的两支股票走势图。
四分屏,每一个屏幕上都显示着两家上市公司的K线和趋势线的。
银种子酒涨的热火朝当天,十几分钟之后股价就再次被牢牢的封死在涨停的位置上。
酒鬼酒的成交量也很大,但是股价却如同毛毛虫一样在底部爬啊爬,看的人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但如果有人打开酒鬼酒的成交明细会发现,此时的买盘和卖盘同样汹涌。
“你说这里面的买盘不是你做的?”李炎皱了皱媚头问了一句。随后听杨牧野把老施刚才的话也说了一遍之后,李炎皱眉说道:“嗯,我认为老施说道的有道理。现在如果咱们收手,那筹码就会被别人拿走。既然这条路走下来了,那就要坚定不移的继续走下去了。这个位置已经接近他们酒鬼酒主力的成本价了,就算他们还有一些利润空间,但我不认为他们有魄力在继续砸盘。被坑的可能基本不存在……你就接续抢筹码吧!”
杨牧野在电话里又表示了一番担忧之后,但最终还是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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