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这也忒……上午还在砸盘,下午怎么就集体开始做多了?”公孙起咕哝了一句之后,转头看着李小腾问道:“腾哥……你说咱们……你刚才是说要拉银种子酒哈?”
今天上午大盘暴跌的时候,李小腾一直就觉得这里面和李炎友关系。不过后来盘面持续下行的时候,李小腾忽然想到了自己得到的消息。
大盘下行砸盘,把所有资本都关在资本市场里。
午后大盘的反转,弄的李小腾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了。
知道的事情多了,有时候并不轻松。
李小腾抓起电话,朗声冲电话里吩咐道:“大保,做多银种子酒!”
开始孤注一掷的李小腾,并不知道李炎此时到底有多潇洒。
抬头看了眼时间,李炎用手轻轻抚了抚毕佩琳的手背道:“时间不早了,赶紧去做盘吧。”
毕佩琳哼声说道:“你还不肯说你究竟做了什么是吗?”
“我本来就没做什么啊!”李炎回头冲毕佩琳笑了笑之后,转身迈步朝着操盘室走去。
毕佩琳哼了一声,似乎对自己没能“逼供”成功耿耿于怀。
走到操盘室门口,李炎脚下一顿。只见杨牧野站在操盘室的大门外,似乎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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