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哥说的很直接:我在煤都见过一位做煤炭运输的朋友。煤改之后行情低迷,他有几年无事可做,后来建了一座水泥厂,赔了两千多万。后来问他失败的原因,他无奈地笑笑:“煤以外的生意,我们搞不懂。如果我知道为什么会赔钱的话,我不就不会赔了吗?”
那次昊哥能出手,是因为他看好后续也还会有更猛的。
在京城待习惯了,昊哥在煤都总是感到孤独。虽然成天跟人吃饭喝酒,但能在精神上碰撞沟通的没有几个。少数能和他意气相投的人里,李炎恰好就是想要那种能解压的工作过程?
“我跟你说这些事儿,其实就是想告诉你,当初你来找我的时候,并不是因为我觉得事有可为,而是因为从来没有一个做金融的人用这么真诚的眼神来找过我两次。”昊哥这事第一次告诉李炎他的心里话。
很久之后,昊哥又一次和李炎在私人会所里碰面的时候,昊哥对李炎说道:你知道为什么第一次咱们合作的那么顺利吗?”
人至中年,曾经反复念想的“做更高级的生意”的心愿,已经很难实现。
有一天晚上,昊哥在 KTV 一瓶接一瓶地喝着啤酒,点了一首《追梦赤子心》,嘶吼着唱了一半的时候昊哥突然停了下来。在门口默地坐了一会儿没挪地方。过了很久,他拿着酒瓶半醉着对李炎说道:“你说我现在这么活着有意思吗?蹲着赚钱肯定不如站着舒服,但你不这样怎么办?你不蹲着,那就得跪着了。”
……
当昊哥他联合煤都过去那些煤老板凑了十个亿资金,打到了麟腾系的机构账户里面的时候,公孙起差点没把鼠标塞自己嘴里。
“没想到这帮过了气的煤老板竟然这么有钱!”咋舌吐槽了一句之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的公孙起马上站起身子,从桌面上抄起一摞报表直接冲向了李小腾的办公室。
咄咄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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