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因为国家颁布政策化解过剩产能,要求煤炭减产,供需关系的改变使得煤价迎来一波久违的上涨。昊哥因此收益颇丰,但他并无早年间的兴奋。煤老板的时代,终究已经过去了,置身于产业链的下游,无论如何,也难以再现往日的疯狂。
煤价的起落,反倒让他有些不安。他觉得这终究是一门难以掌控的生意,太依赖于外界变化,今天可能一夜暴富,明天可能一无所有。煤对人的心性施以诱惑的同时,也抛出了无法回避的考验。并非所有人都有能力掌控二者间的平衡。
在他的视野范围内,有能力掌握平衡的人,寥寥无几。
看了眼此时已经进了楼的李炎,昊哥有些恍惚,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个第二次来见他的李炎,或许也是这种能掌握平衡的人。
想到这里,昊哥忍不住甩了甩头。突然为自己天马行空的想法有些可笑。
在昊哥的圈子里,有人去澳门豪赌背上巨额债务,还被人挑断脚筋,有人花几千万投资文玩核桃,后来才发现核桃竟然越来越多,最后接近一文不值。有人痴迷上了车珠子,这对于昊哥来说比养竹鼠还要让人觉得可笑。
一块木头一刀穷,一刀富,财富随着木头起起伏伏。
当然也有人沉迷女色,家里的红旗不倒,但外面的彩旗却旌旗招展!也有人在家中遭遇入室抢劫,人仰躺在地上,脸被一层层纸贴的看不出模样。
说白了,似乎除了当初那些在京城买了大批房产的人,有能力把手头的钱保值增值的,昊哥不禁暗暗感慨,从什么时候开始炒房兴邦,实业误国了?
咄咄咄……
门框传来了几声敲击后,昊哥一歪头看了眼站在门口的李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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