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牧野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人我打听过了,是个挺有商业手腕的人物。他身边人跟我说过几件事儿。”
电话里的人嗯了一声,那意思自然是在示意杨牧野继续说下去。
“李炎说有人跟他说那边高尔夫球场有一票揣着资金正找项目的煤老板的时候。我就通过自己的一些小关系了解到了那边的情况。那个昊哥在里面是个带头人的身份,李炎这次去肯定会撞上他。只是能不能从昊哥手里弄到钱就不好说了。”杨牧野说完这句话。
听电话里的人回应了一声后,杨牧野随即接着说道:“有人跟我说那昊哥就不是什么大方的人,听跟他比较近的人说过去春节打点送礼,他给收税的局里人送了两千元的购物卡,对方拿余光看了一眼,露出来的都是鄙夷眼神。不过那昊哥心里即便厌恶害怕却依旧不做什么改变。别人送一万的购物卡他就送两千,该拜山门他也拜,但绝对是礼最轻的!”
听着电话的人嗯了一声,他多少了解煤都那边的情况。特别伴随着煤价上涨,花在打点关系上的数目越来越高。逢年过节,煤老板们免不了要跟各方官员走动,豪车开过去,对方连连称赞“借去体验”,而梅老板们谁都不会不识趣地再要回来!
“那这次你觉得李炎能筹到钱吗?”电话里的人冲杨牧野问了一句。
攥着电话,杨牧野站在安全通道的走廊里瞅了眼窗外的景色后。这才微微摇头回应道:“我说不太好,李炎这小子很邪性。总是能做出一些让人出乎意料的事情。他拿着钱回来我不意外,如果空着手回来我还是不意外。”
“嗯嗯,我明白了。如果李炎带着钱回来了你告诉我一声,我会想办法托住李炎脚步的。他如果乘风破浪的发展起来必定会脱离咱们的掌握,到时候再想把李炎按住就不容易了。”说完这句话之后,杨牧野忙回应了两句之后,这才挂断了电话。
“昊哥,刚才来的那个李炎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他究竟是怎么找上来的?虽说你拒绝他了,但是我有种预感他肯定还得来。到时候你可别改变主意啊!咱们可就剩下手里这点钱了……”有人坐在昊哥身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昊哥微微一笑,并没说李炎的事儿,而是眯着眼似乎在回忆什么般说道:“有一年,我去拜访县里新来的主管煤炭的领导,对方称赞我年轻有为,管理这么大的矿。可我只是苦笑着感叹,情况太复杂了,不是人干的活。对方说,那不然卖了吧。我没放在心上,但对方后来又反复提起,并总以各种理由要求煤矿停工,他才明白惹上了麻烦。后来他通过人脉找到市区里的领导,才算解决了危机。当时气得我都哭了,恨得咬牙切齿。当时真是很想杀了他!”
昊哥说完这话,眯着眼睛沉吟了片刻之后接着说道:“这么多年了,一直在小心翼翼地应对着各方关系。弄到现在我养成一个不得已的习惯,那就是每接触一个人,总会习惯性地怀疑对方是不是想算计点什么。因为担心人多眼杂招惹是非。那会儿在煤都的时候约人吃饭谈事很少在家门口,都是去省会你知道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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