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阳木然坐在沙发上，这两天的事情像是一个梦，她不能接受。可周围人一遍遍安慰她，让她接受这个事实。
“查到了吗？”她的声音都带着死气，目光有些空洞看着助理。
“查到了，是，是安媛，凯蒂的关门弟子。”女助理战战兢兢，她的额头都已经渗出细汗，浑身也哆嗦着。她不知该不该说这个问题，毕竟她知道安媛递交的证据都已经核实，确实是自家小姐的错，可这凌副总就是不能接受。
她最终不敢说出自己的想法，只能站在一旁等凌阳的命令。
“什么？是她？我们与她井水不犯河水，她为什么要赶尽杀绝？难道是因为艾耀斯？”凌阳的脸上浮出一丝杀意，眼里像是结冰一般冰冷。对于方谨心和艾耀斯的事情知道一些，除了这件事，她想不通她们俩还有什么交集。
助理咽口水，也不敢接话，若是说出来怕是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她伸手拭去自己即将滴下来的汗水，余光瞥向周遭，其他人的反应也与自己差不多。
“为什么这件事握早不知道，等到悲剧已经形成，我的家庭支离破碎了，我才知道谁是在背后捅刀子的人？”凌阳咬着牙，恨恨的看向周围的人。她的眼底越来越冷，脖子里青筋暴出根式说明了她的情绪。
“废物，你们都是废物。”她倏地起身，掀翻桌子。继而站在一片狼藉中大口的喘着气，可她再怎么折腾，也回不去了。
无人敢上前安慰，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若是一不小心说出来是自家小姐的错，那可就不妙了。
“凌总，别保重身体。”一个长相与方谨心有七八分相似的男人走进房间，他的眼里一片猩红还泛着泪，但极力被自己压制着情绪。
方强进门后，坐在凌阳身边。他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咬着牙看着从警局复制回来的一部分资料。这事情怎么可能，自己一直把两个姐姐当成偶像一般，她们凭借着个人本事CIA创造了经循。如今竟然爆出这么大丑闻，父亲也被气的心脏病发而亡，两个偶像还是那样子的下场，要他怎么相信。
“你来了？儿子。”凌阳抬眸，看到他时，眼里有一丝动容。她的泪再次落下，拿着纸巾怎么擦也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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