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启内心中懊恼不已。
早知道安媛在老太太心中比自己估计的要重,当时安蕊爬上自己床的时候,就该一脚把她踹下去。
“臭小子,你这是什么态度。”
霍老太太老脸一下子冷了下来。安媛多好的孩子,偏偏自己的孙子这么不上道。
不知道该说什么的霍启,只能静静坐着,接受了霍老太太的教育。
烦躁的他,晚上叫了几个哥们,来到酒吧,打算一醉方休,“这几天,我都快被家里面那个老婆子吵死了,整天在我耳边说说说。”
“我们兄弟几个啊,就属你最惨了,一方面被逼婚,一方面又被你奶奶骂,看你这么不幸,兄弟我敬你一杯。”
今朝有酒今朝醉,霍启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本来这一切,都是为了我自己的利益,结果到头来,赔的最惨的还是我,都怪安媛那个小贱人,本少爷都这么低声下气了,她竟还这么不要脸。”
他这几个兄弟见过安媛一面,虽不说惊为天人,但是各方面和安蕊比起来,是一个天,一个地。
“我说霍启啊,你当初怎么想的,放着那么个如花似玉的媳妇不娶,偏偏沾上安蕊那个牛皮糖,活该啊你。”
“说的没错,安蕊就是个河东狮,说难听点就是个泼妇,你们懂什么叫泼妇吗?”霍启一脸苦大深愁的样子,显然被安蕊这个女人闹得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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