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港府何不把握这个机会?主动下场,一来借胜和的手打击消灭其他社团势力,二来将胜和吞并其他两家的冲突等级,控制在可控范围内。
至于人和,若是港府有需要,我愿意说服胜和方面配合行事。
社团的人,出来做事,都是为了钱,而我能让他们赚到干净的钱。
哪怕有个别顽固不化的,送去赤柱关起来就可以。
到那个时候,胜和的人,人人有干净的钱赚,港府方面再大力打击黄赌毒三黑,出台相应的刑罚政策,
我这边可以大力开启完全健康的量贩式KTV、娱乐城,会所,酒吧,游乐城等等场所,
低档次、正规、干净、平民价格,这都是核心竞争力,
没有人再去专营三黑,因为没有人会再去光顾它们,捞不到钱,社团也就没了生存的土壤。
或许听起来有点理想化,像是天方夜谭,那又何妨一试?万一成了呢?”
断断续续,念念叨叨,下棋的同时,李文星不忘卖弄他的口才,谋略。
事实上,他这点谋略,这种主意,说穿了那是一文不值,全香江稍微有点头脑的人都想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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