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章慧玲一时无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该详细说给对方听呢，还是随便糊弄过去？这里面还涉及到一些商业机密。
“不想说就算啦。”
看着新任助理的迟疑，施楠生故作大方道。同时却又眼露不满，刚好能让偷瞧着她的章慧玲的察觉。
要说以施楠生的人精，十个章慧玲加一起也不是她的对手。
“不是啦……只是……其实也没什么，这件事要从李生的一份商业计划开始说起。”
死就死吧，李生应该不会介意自己把他的商业计划透露给施姐的吧，毕竟他们都已经上过床了。
李生跟施姐的两人关系肯定已经非常亲密，否则怎么会让施姐负责新的公司所有事务。
“那天，李生找到律师行，拿出一分商业策划案，寻求律师行展开商业合作。策划案是一份……核心就是贷款炒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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