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给你两条路走,要么换个会说人话的过来,要么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扑你老木,是不是大烟抽多了飘的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假火变成真火,李文星这会已经不再想善了啦,嘴上说着话,走几步到边上顺起一只啤酒瓶‘啪’的一声磕掉瓶底只留下碎渣带刺的瓶把,然后转身返回来盯着老家伙的脖子瞪大双眼。
场中气氛被李文星的这般动作带动的霎时紧张起来,两拨人都不由自主的往前凑上几步,就等着双方大佬的暗示马上开干。
“阿星,怎么跟权叔说话呢?没大没小,回来吧,不要胡闹。”
却是就在炸药桶被点燃的前一刻,舞池边上出现了一群人,领头的是位五十多岁的儒雅男人,刚刚也正是他出言。
“胡闹?有人欺我,我反击,这是胡闹么?”
宾果,终于等到正主啦。要是再不出现,下面的戏自己还真不好独角唱。
扔掉酒瓶把,李文星拍拍手,再用看死人般的眼神淡淡看一眼对面的老家伙,这才转过身来看向出面话事的男人。
“这就是你我永远都无法和解的真正原因。你愿意结交一些狗蚁蛇鼠,那是你的自由,我无权干涉,不过也请你不要对我的人生指手画脚。看你面上,今天我能忍他一次,但是这事儿不算完。没有人能任意欺压我的人,港督做不行。我要他三天之内代我给保良局筹捐20万港币,否则他一定活不到第四天早上,你知我从不虚言。”
边说着话,李文星挥手示意商台这边的人放松下来逐步退出舞池,边揽着关佳妮的肩膀走了过来,站到这群人面前,与领头话事的中年男人平淡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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