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以前在九江混得还是不如在建业混的步阐。
在九江,他觉得自己都算不要脸的人了,但现在和步阐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察觉到邓旭眼里的鄙视,步阐心里暗骂一句,脸上稍微有些羞愧,但很快就闪过去了。
作为步家的子弟,作为大家族的子弟,在建业混的步阐,脸皮自然变得很厚,至少比邓旭要厚得多,同时小心思也比较多。
他现在对邓旭的态度改变,是因为邓旭背后的吕蒙。
对邓旭而言,吕蒙才是有价值的人,邓旭不过是中间桥梁,让他搭上与吕蒙的联系罢了。
步阐掩饰一下脸上的表情,他对邓旭道,“邓旭,你以为在下是在说笑吗?”
“难道不是?”
邓旭忍不住了,反问一句,语气带着讽刺。
被人踹了这么多脚,今天都痛死了,是人都会有火。
“邓兄,在下问你,刚才那是谁?”步阐没有回答,问起了这个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