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都令,这是许都近入城的人数。”一小吏将一叠厚厚的纸薄恭敬的递到程昱面前。
“唔。”
程昱在忙活,没有抬头道:“放桌子上。”
“是。”
小吏轻轻的将其放在桌子上,然后低头立在一旁,等待程昱的回话。
“这些日子入城的人数如何?”程昱一边忙着他的事情,一边问道。
“回许都令。”
小吏急忙回道:“和之前没有太大的区别。”
“这段时间有无发现可疑的人?”程昱又问道。
“回许都令,属下没有发现。”小吏回答道。
他没有敢说没有,而是回答说自己没有发现。这就是回答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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