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远忍不住低下唇,去亲吻那眼睫毛上的一粒水珠。
霜姐却偎到刘志远怀里来。
当肌肤相亲,刘志远的心里是一份li,这种li,与刘志远与其他的任何一个女子在一起时的li是不同的,包括与老婆佳丽在一起,也不曾有过这种li,和别的女子,那是因为性的冲动;而与霜姐,当他们赤身相拥,除了性之外,更多的,是心里的那份亲近和释然,拥着霜姐,在怀里,刘志远的心情是如此的温暖和坦然,如同一只流浪的猫,终于找到了一个小小的安静的窝,又如同一个流浪的孩子,终于有人可以给刘志远一个温暖安全的“家”了。
刘志远把脸贴在霜姐乌黑潮湿的长发上,闭上眼睛,感受那一份坦然,所有的紧张、压力、困惑都离他远去了。
霜姐也轻轻地拥着刘志远,一任温热的水流从头ding默默洒下来的润泽与柔和包容了他们。也许,此刻,什么也不做,就这么在水中相拥,就已是最好最大最美好的享受了。
过了一会儿,刘志远故意在霜姐的耳边打起了呼噜。
“讨厌啦你!”霜姐用手在刘志远的后背上轻轻地打了一下。刘志远笑着亲她的耳垂。
霜姐躲着笑道:“痒痒呢。”
刘志远说:“原来你也有怕我的时候啊?”
霜姐却说:“谁说我怕你了啊?我可以反抗你啊,可以让你怕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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