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凡毫不犹豫地答道：“圣师自会处理。”
令狐隐不解道：“他怎么可能会是天君的对手？”
“我也不知道他如何打败天君。”宋一凡平静道：“但我知道他做的是对的事情。”
令狐隐摇头无奈道：“对的事情不一定会成功。”
“但我们总要去做对的事情，不能因为害怕失败便放弃，亦不能因为前路艰险而怯懦。”宋一凡看向已经鬓角霜白的师父，有些感慨道：“这是您在我十岁那年教给我的道理。”
令狐隐怔了怔神，眸色复杂地看向宋一凡，恍然间仿佛看到了很多年前那个刚刚接过白梅剑，意气风发向自己保证绝不辱没师门的宋一凡。
也仿佛看到了更早的时候，有个提着一把木剑，扬言要扫平天下不平事的少年。
而那个少年就是他自己。
令狐隐眼眶湿润，欣慰地笑了笑：“看来是师父老糊涂了啊。”
……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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