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实乃当世智者。”
良久,这位看上去依旧是风华正茂年富力强的中州总统笑了笑,突然道:“以李老的眼光来看,这种形式的自由,当世有几人具备?”
“也许我就能算?”
李鸿河笑着给另一只碗中倒上了水,营地内的食物极差,但附近就有水源,水质清澈沁凉,每一口都带着一种浓浓的淳朴味道,滋润心田,很能养人。
水流在碗中流淌,李鸿河轻笑着说着话:“比如我不想出去,就没人能让我出去,大势如此也好,夹缝里求生存也好,总之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事实就是这样,对吧?”
“听上去没错。”
李往生搬来一张椅子,李华成点点头,不客气的坐下,他平和的眼神凝视着喝水的李鸿河,继续问道:“但是这么多年来,李老当真觉得自己很自由吗?”
“方圆百里,荒无人烟,最差的生活环境,最恶劣的饮食,最危险的暗算。”
他的手掌轻轻拍在桌子上,深深的看着李鸿河:“还有营地后方那座最有分量的墓地,李老,二十年来,你可曾自由过?李氏可曾自由过?”
李鸿河的动作顿住,他整个人犹如雕像一样在原地一动不动了足足五分钟,没有被醍醐灌顶如闻暮鼓晨钟般被一语惊醒,相反,在李华成的注视下,他的气势反而愈发微弱了下去,他摇了摇头,淡淡道:“不曾。”
“那便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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