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敢?”
夏至笑着问道。
李澜挑了挑眉,平静道:“如果你敢动手,当初在东欧,剑皇会直接杀了我。”
这是黑暗世界都心知肚明的问题。
王纵在东欧杀了背叛者暴君。
但对李狂徒和李澜却没有下杀手,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也正因为这一点,黑暗世界才最终确定王纵的状态非常不好,如果他真的还处在全盛时期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杀了李狂徒,就算不杀李澜,也会彻底粉碎他所有的根基,他之所以没有这么做,整个黑暗世界都认为那是因为王纵的伤势已经几乎失控,在他伤势未愈的情况下,他很明显不想面对李澜和李狂徒死后整个都炼狱,甚至李氏隐藏了很多年的力量疯狂反颇复杂局面,毕竟北海就算不惧外敌,如今还有内患。
“我和他不一样的。”
夏至柔声道:“女人都是疯子,尤其是真的爱上一个男饶时候,她原意为自己的男人做任何事情,承担任何后果。”
她的眼神很漠然:“纵不敢做,但我敢啊,我身上没有身为族长的责任,我一直都是很自私的女人,杀了你,北海如何,七大持剑家族如何,我不在乎,在我心里,只要我的男人我的孩子过得很好,我就很满足,北海就算毁了,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的家人或者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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