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此刻,她就是想这么做。
李澜没有松开拿着酒瓶的手,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皇甫秋水,抬起手指了指对面。
沉默的动作却带着无形的力量。
皇甫秋水的身体僵硬了一瞬,淡淡的委屈如同潮水一般将她淹没。
她浑浑噩噩的站起身,坐在了李澜指着的位置,离他最远的位置。
李澜继续喝着酒。
酒瓶空了。
李澜挥了挥手。
剑气炸碎了酒柜,酒店内珍藏的好久一瓶一瓶的飞了过来,然后又一瓶一瓶的消失。
李澜的眼神越来越亮,喝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如同窗外遮蔽疗光的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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