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族的老少妇孺或许还能苟延残喘。
但整个陈家,此战之后就像是丢了爪牙的野兽,再无半点威慑力。
人在世间,向上与向下往往同样容易,也同样困难。
数百年的底蕴,无数的辉煌与荣耀,所有的一切,都在一剑之中完全崩塌,鲜血淋漓的残酷覆盖在陈家每一个饶头上,这是失败者的代价。
今时今日。
画楼山上或许还有很多人。
但在李澜心里,这座山上已经没有了活人。
李澜终于收回了目光。
他的眼神落在陈冰河身上,淡淡的,冷漠的没有半点怜悯:“陈族...”
他的声音飘荡在一分为二的画楼山里,如风如浪:“不配持剑。”
不配持北海的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