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的脸色有些阴沉：“无信者，毕竟堕入地狱。”
“地狱？”
安吉尔轻笑起来：“地狱很可怕吗？我现在在教堂，在父的目光之下，但在我心里，这里就是地狱。”
“这是傲慢！你这个该死的...”
“够了！”
安吉尔突然打断了阿瑞西斯的咆哮，似乎是回光返照，她的精神一点点好起来，眼神也逐渐变得清亮，变得不屑：“你算什么东西？躲在教皇这个老东西背后的丑，真以为自己是圣战使吗？”
阿瑞西斯双眼通红，就连头发都竖了起来。
“好了。”
教皇轻飘飘的声音响起：“安吉尔，你看到了自己的结局，现在什么，都没有意义。”
他缓缓转身，走向来路，平静道：“我过，没有人可以掌握一牵乱局之所以是乱局，是因为它随时都在变化，大势在变，敌我也在变，我们确实失去了跟李澜合作的机会，这在你看来是损失，但你并不知道，在我们失去了李澜之后，已经跟北海王氏建立了合作关系，所以今后的东欧，依然会是教廷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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