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河沉默了一会,缓缓道:“这么,你曾经是东城皇图的女人?”
曾经这两个字,他刻意加重了语气。
“我是澜的女人。”
秦微白不动声色道。
李鸿河点零头,有些迟缓,有些僵硬,他似乎不知道该什么,站在那,看上去有些呆滞。
“你还有什么想的吗?”
秦微白看着李鸿河问道。
李鸿河摇了摇头。
他的身形佝偻而苍老,在清晨的风和阳光下,看上去就像是一尊凝固住的雕像。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苦笑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竟是这样,竟然可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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