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澜缓缓转身，平淡道：“陛下晚安。”
他缓缓走向自己的院落。
“你喜欢月瞳吗？”
王纵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清晰而稳定。
李澜的脚步猛地顿了顿。
来到东欧之后，王月瞳从来不曾跟他联系过，但跟李拜和宁千城的通话中，李澜知道王月瞳跟随他们去了南，那个敢爱敢恨直率而刚烈的北海王氏公主已经逐渐变了，曾经的活泼已经开始在她身上消失，她开始长时间的冥想修行，开始专注于研究南的各种局势，开始变得越来越沉默。
她不曾跟李澜联系，也不曾跟北海王氏联系。
李澜可以知道这些，王纵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沉默了一会，才语气清冷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王纵笑了起来，或许是雨幕太过狂乱凌厉，或许是因为灯光太过温暖，所以他的笑容看上去竟然前所未有的温和：“别误会我的意思，我再怎么卑鄙，也不至于拿自己的女儿来威胁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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