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没有变化。
山谷没有变化。
叹息城没有变化。
流云看着熟悉的一切,看着...
他转动的视线陡然凝固。
一种难以理解的情绪在他眼神中升腾起来,变成了错愕,变成了震惊,变成了荒谬,最终变成了一抹难以言喻的恐惧。
他的身体僵硬在原地,犹如一尊被石化的雕像。
急促的粗重呼吸声带着白气从他嘴边冒出来。
他的双眼睁到了最大,死死的看着雪**营的方向。
视线中,国界碑还在,那面被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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