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亦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敢说话。
她不敢说，王月瞳可一点都不惯着小秘书，轻声道：“那确实挺辛苦的，唔...”
她眨了眨眼睛，笑道：“这样吧，等天澜醒了，我跟他说一下，秘书这个工作，我觉得我更合适一些，这个位置我来吧，到时候我让他给你换一个工作。”
我跟他说一下...
到时候我让他...
平平淡淡，却又如此的自信。
何亦水精神一震，第一次觉得自己的闺蜜是如此的霸气。
相对于韩新颜看似恭敬的姐姐长姐姐短，王月瞳的态度更加清晰直接：你最好老实点，不老实就滚蛋。
韩新颜明显也愣了一下，随即涨红了脸，抿了抿嘴唇：“陛下说我很能干的，他...离不开我的。”
“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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