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记得...”
李天澜迟疑了下：“我当年是怎么陨落的么？”
他说的当年，是在他还不是李天澜的时候，确切地说，他问的是皇曦当年是怎么陨落的。
秦微白和曦白下意识的愣了一下，这个问题似乎触动了某个开关，两人的脸色同时一白。
她们的记忆虽然残缺，但当年皇曦为什么会陨落还是记得的。
这其中有很多说法
，因果纠缠，具体到这件事情上，甚至连时间线都是混乱的，但李天澜显然问的不是这个。
他的问题换个方式说的话，应该是当年是谁‘杀’了皇曦。
抛开所有事件，原因，布局，只是说最终的结果。
无数的事件堆积在一起相互影响，推动到最后，皇曦陨落，那必然会有一个目标，是‘杀’死皇曦的罪魁祸首，也代表着那一战最终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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