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对方一眼能看出自己的层次，只能说明他的层次比自己更高。
李华成之前一直都没怎么注意轩辕无殇的存
在，直到最近他一直守在李天澜的院子里，他才察觉到了异常，但却不曾想他只是来过几次，对方就已经不掩饰了。
“我...”
李华成迟疑了一瞬，摇摇头：“我应该感觉到什么？”
“就算感觉不到，也应该看到了。”
轩辕无殇平淡道：“就在几个小时前，有人动用了最强的力量但却没有达成目标，连蘑菇都杀不死大嫂，你说这意味着什么？”
“那只是特例。”
李华成皱了皱眉，他是知道秦微白身上黎明双子的存在的，毕竟在联盟围攻李天澜那一晚，他是真正见到了本应该活在历史书上的中洲初代战神林轩辕。
只不过李华成不确定轩辕无殇到底知不知道这一点，所以一句特例，是试探，同样也含糊了详细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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