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个梦境的特殊性的秦微白扬起脸庞看着李天澜。
“我刚才很头痛,我在井底看到了一些东西...”
秦微白有些不想理他了,还井底...
这么小的井口,井底能有什么东西?
“刚才我都被你拉着头发快按到井底去了,我怎么没看到有什么东西?”
秦微白有些委屈,她知道这种情绪来的根本没有道理,因为这是梦里,可既然是梦,那她当然也可以耍一些小脾气:“你就是不疼我了,对我一点都不好。”
“我...”
李天澜张了张嘴。
梦啊。
这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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