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只是一个开始。
钢针不断的刺,触碰到了骨头,然后刺进了骨头里面,疯狂的旋转,粘稠的骨髓在最敏感的意识下变得似乎比鲜血还要炽热。
他什么都看不到,也没有办法说话,更没有办法挣扎。
手术只是一个开始。
但是他整个人已经彻底废掉了。
眼睛已经看不到了,耳朵也听不到声音,嘴巴同样失去了说话的能力。钢针覆盖了他的全身,不断旋转的震动撕扯着他全身的肌肉,血管,粉碎了他的骨头、
王圣宵还没有死亡,甚至连意识都始终都处在最清醒,最能够感受到疼痛的状态。
手术台上的永生药剂一点点的滴落着,强大的生命力不断滋养着他彻底破碎的躯体,始终让他在重创的过程里保持着生命的活力。
恐惧与绝望在不断的堆积,几乎要吓碎他自己的肝胆,王圣宵什么都做不了,连惨叫都做不到,他只能去熬,玩命的熬着,死死的扛着。
这不是一场酷刑。
每一分每一秒,这里都是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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