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秦微白更过分。
因为她是女人。
不要跟女人讲道理。
不要跟生气的女人讲道理。
更不要跟性格强势有着巨大能量还生着气的女人讲道理。
于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李狂徒很明智的沉默下来,一言不发。
“需不需要给你们单独相处的时间?”
秦微白又走了回来,看了看休眠舱里的东城如是,声音冷然。
“不必了。”
李狂徒淡淡道:“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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