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老板着脸道:“降妖除魔是道门本分,只要你们这种魑魅魍魉一天不绝,爷爷就一天睡不安稳。来来来,不是嫌道爷老胳膊老腿么,那就给你松松筋骨,看你能否受得住。”
“老不死的,那就送你跟他一起去见阎王。”卓桂城怕引来大批警察,打着速战速决的念头,准备将几人一起做掉。
卓桂城视礼法为儿戏,杀人,对他不存在任何心理负担,也不会去管老人还是女人。
赵凤声迅速起身,站在冯老旁边,低声道:“老爷子,到底行不行?看你暗器功夫不错,要不我跟他打,你在后面抽冷子暗算。这家伙来头很大,身手变态,我估计最多撑一分钟,打不中的话,咱们爷俩一块玩完。”
冯老冷了他一眼,“他看不起老头子,你也看不起?李玄尘煞费苦心调教多年的徒弟,原来是坐井观天的草包一个。”
赵凤声一肚子哀怨,心说我都是为了你好,咋好心当成驴肝肺呢,万一你老人家有个三长两短,我还得背黑锅,遭受您老无数徒子徒孙的报复。
嘀咕归嘀咕,这些话打死也不敢说出口。赵凤声抽出早已准备好的刀子,双目布满凝重,冯老要跟卓桂城打,他的对手是看起来憨厚朴实的鱼雷。
这场打斗,没有输赢,只分生死。
赵凤声必须全力以赴。
双方正要动手,警笛呼啸。
卓桂城皱起眉头,朝警车驶来的方向抿起纤薄嘴唇,“你小子命真大,三番五次有人相救。但是运气这东西,迟早会用完,下一次,你就不会那么好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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