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吗?我还以为你又是在制造偶遇。”十六双手环胸,笑脸有种咄咄逼人的意味。
赵凤声挠了挠头,尴尬一笑。
在西北这段时间,赵凤声扪心自问,谁也没有亏欠谁,唯独十六,利用一切手段靠近她,想要得到雷斯年的消息。所作所为,确实印证了钱天瑜‘卑鄙无耻’的评价,如今东窗事发,自己的身份大白于天下,唯独不想碰到的,就是这位雷斯年的正牌女友。
“这谁呀?难道偷吃没擦干净嘴,被人家兴师问罪来了?刚才还信誓旦旦说自己没碰过女人,哼!男人的嘴就像夹着蜜糖的毒药,吃的时候甜,咽下去可要人命。”
钱天瑜平时都像是教育良好的大家闺秀,从不发火,从不恼怒,此时看到十六,气质和形象都对自己构成威胁,像是打翻了醋坛子,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酸劲。
赵凤声报以歉意,对十六说道:“饭店太吵,咱们去外面说话吧。”
十六跟随赵凤声走出大门。
“猖狂啊!那女人到底什么来头?!”钱天瑜愤怒道。
“他舅舅的女朋友。”陈蛰熊解释道。
“他舅舅女朋友,怎么会跟他眉来眼去的,难不成挖了亲戚墙脚?”钱天瑜发着牢骚,突然意识到这家伙只有一个舅舅,表情呆滞一阵,喃喃说道:“那女人……不会是雷斯年女朋友吧?”
陈蛰熊笑而不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