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方案?”赵凤声很光棍地将双手一摊,“没想好。”
“果真是同道中人。”张烈虎咧了咧嘴。
“惭愧惭愧。”虽然口中说着惭愧,赵凤声却连耳根子都没红。
“昨天我跑到雷氏集团大闹了一场,本来想引诱丧隆出手,可雷斯年那老乌龟愣是把这口气给咽下去了,论城府,确实很有一套,那乌龟壳圆不溜秋,下刀的地方都找不到。”张烈虎没好气道:“早知道爷爷在他雷家祖坟上尿一泡,看看他雷斯年能忍到什么时候。”
赵凤声神色微变,“我能不能提一个条件?”
“可以,但是借给你的钱得减半。”张烈虎奸诈笑道。
赵凤声没在意对方的锱铢必较,正色说道:“这次你来西北,只许对付雷斯年,不许对雷家其他人下手。”
“哦?”
张烈虎双手抱胸,手指敲打着发达到变态的二头肌,“你不是否认自己是雷家的人么,干嘛还要护着他们?”
“我只跟雷斯年有仇。”赵凤声解释道。
张烈虎来的气势汹汹,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只要一跟雷家发生摩擦,肯定会祸及姨妈和表妹,赵凤声不愿目睹惨剧发生。
“但是我跟整个雷家有仇。”张烈虎针锋相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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