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会自己来酒吧消遣,多傻啊,跟朋友约好了一起,他还没到。你们先走吧,记得给我留下电话号码,以后想欺负人了,你可要充当我的金牌打手。”十六微笑道。
“可以,不过价钱得谈得拢才行,要我出手,起码得十万起步,你家大业大,也不在乎那点小钱,就当是缩小贫富差距了。”赵凤声一边狮子大开口,一边随意问道:“你那朋友不够意思啊,把你晾半天也不出现,是不是被放鸽子了?”
“他啊,忙得很,经常爽约,一会你帮我揍他,十万块没问题,只要帮我出了气,一百万都没问题。”十六心事重重地抿起鲜红嘴唇,能看得出积郁许久的怨气。
“阔绰!富婆就是富婆,一百万眼都不眨,足够我们刁民们辛辛苦苦一辈子。”赵凤声开着玩笑,突然察觉到事态有些诡异,皱眉道:“你在等什么朋友?”
十六莞尔一笑,“男朋友呗,我花他的钱去揍他,过分吗?谁叫他天天气我,活该!”
男朋友?
雷斯年?!
赵凤声脊梁骨渗出阵阵凉气。
猛然回头。
门口处站着一位男人,不胖不瘦,不高不低,双手插兜,身体笔直,在昏暗的灯光映衬下,能看得出他眉目含笑。
赵凤声幻想过无数次跟仇人见面的场景,或是剑拔弩张,或是一位成为阶下囚,或是在监狱里在铁栏两边遥遥相望,却从没想过能在酒吧里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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