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凤声不敢跟今天处处透着古怪的清湖居士抗衡,乖乖趴到床上。
等到掀开后背衣服,雷音竹再一次被纵横交错的景象所惊骇,手指缓缓抚摸着一个又一个凹凸不平的伤痕,汇集成一把利剑,顺着血肉,刺入心田,眼泪再次控制不住,滚滚滑落。
感受到后背传来的凉意,赵凤声转过头,看见雷音竹在掩面而哭,纳闷问道:“居……姨,您哭了?”
雷音竹擦干泪痕,含糊说道:“风大,迷了眼。”
赵凤声看向窗外,拇指粗细的小树苗都稳如磐石,大树上的树叶也纹丝不动,哪里有风了?
……
……
白雀庵里波澜不惊,山下却是另一张画面,汤明害怕赵凤声跑掉,布置了大量人手守在进出要道。汤明似乎继承了老丈人隐忍的风格,让手下都藏匿在山林中,仅从外面很难发现,不耽误旅客赶路,也没有打扰到庵里的女人清修。汤明跟已经另寻明主的陆全法待在商务车里,品着红酒,抽着雪茄,比起遭受蚊子轰炸的属下们自然要惬意许多。
“假如那家伙铁了心当缩头乌龟,咱们该怎么办?”陆全法担忧问道,还没过两天,他已经融入到新主子的习惯,很好扮演起了狗腿子的角色。
“拖时间?呵,对咱们有利无害,你忘记治疗伤疤最好的良药是什么了吗?拖得越久,事情就越容易埋在土里,我真希望他在里面躲个一年半载的,到时候,所有证据都处理掉了,拿什么证明矿难发生过?口说无凭,哪怕他有视频和人证,上面也做好了应对准备。”汤明将腿搭在车窗,晃着脚丫,这幅惬意,跟在建哥面前的小心翼翼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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