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就要打成残废。
赵凤声没想到这帮小毛豆这么狠,说动手就动手,侧身闪过一记力量孱弱的长拳,又矮身躲过了一红酒瓶,赵凤声无可奈何退到墙脚,沉声道:“别欺人太甚。”
“我雷育荣欺负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怎么,不服?不服可以打我,看你的身手,应该也练过,有本事就把我放倒,然后大摇大摆走出去,看你能不能活过明天。”姓雷的年轻人挂着阴险笑容,举着一瓶抢来的红酒。
赵凤声眸子眯成了弯月。
红酒来到赵凤声头顶,酒液倾泻而下,湿透了头发,划过脸颊,最后涌进衣衫,顺着裤脚洒落地面。
砰!
红酒瓶砸到赵凤声肩胛骨位置。
酒瓶没有开裂,赵凤声纹丝不动。
“挺耐揍。”雷育荣笑了笑,又是一拳锤在赵凤声胸口。
稳如磐石。
“打够了吧?”赵凤声平静说道,仿佛挨打的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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