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以前攒的钱呢?一个月几万块,全都花完了?”赵凤声皱眉道,没想到饭店情况如此艰难。
“嘿嘿,你还不了解哥嘛,再苦不能苦二弟,我饿着也得把它喂饱啊。”大刚嬉皮笑脸道。
禽兽!
赵凤声暗骂了一句,“先给我打几千应急吧,回头再联系。”
挂掉电话,才发现黑哥直勾勾望着他,眼睛一眨不眨,很是吓人。赵凤声抹了一把带有小沧桑的胡渣,问道:“我吃饭吃到嘴上了?”
黑哥面部肌肉僵硬,道:“原来你叫赵凤声。”
两人相识不久,打的交道却不少。从外卖小哥们的斗殴,再到赵凤声帮助黑哥在关中集团谋取一席之地,最后又靠人家冒着生命的危险,前去打探许丹河的消息,说白了,俩人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可黑哥给赵凤声办了这么多事,只清楚他叫牛富贵,武云人,其它的一概不知,这对于一个掏心掏肺的朋友来说,无疑是一次重大打击。
赵凤声挠挠头,不好意思笑道:“黑哥,我没想骗你,而是谁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我来雍城,确实有大事要办,于是就随口胡诌了一个名字,等咱俩熟了以后,再想去改,又怕暴露了真实身份。其实名字就是一个代号,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认我这个人就行了。”
黑哥木讷点头,“算了,你有你的难处。”
赵凤声搓着双手,不知该用什么话去圆场,黑哥的付出,比他多出太多,伤了人家的心,任凭他巧舌如簧,也无法去抹平间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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