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不言而喻,小元家很有钱,非常有钱,放他一马,会捞到意想不到的好处。
张烈虎叼起一根点八中南海,深吸一大口,吐出刺鼻的烟雾,“生意人啊?我寻思这么拽,还以为是哪位副省长的公子呢。企业家怎么了?知名企业家怎么了?有钱就了不起?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四九城有四九城的规矩,哪怕你在江南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到了京城,是龙得窝着,是虎得趴着。不就摸了一下那破车么,就要踹我小师弟,想要我小师弟舔车门,我只不过效仿他的做法罢了,出格吗?我跟小师弟第一次见面,本来心情挺好,可被这孙子弄得稀里糊涂,放过了他,我怕我都没脸见我师叔。你冯乐灿还红口白牙的替他说话,一点不害臊?去你大爷的!惹怒了爷,把你一起办了!我今天把话放这了,舔车门,必须还得给我舔干净,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好使!”
张烈虎声音越说越大,眼眸也越来越凶狠,跟他打过不少交道的冯乐灿清楚,这头疯疯癫癫的老虎,又要咬人了。
相比于赵凤声委曲求全的混迹江湖,张烈虎的作风跟他大相径庭,踩人,就要踩到底,从不用顾忌后果,自己罩不住,还有兄弟呢,兄弟罩不住,大不了回家搬救兵,张家的底蕴,允许他肆无忌惮的挥霍。
眼见张烈虎油盐不进,冯乐灿也没了脾气,至少出头了,传出去也有搪塞的话,被张烈虎踩,真的不丢人,小元欺负人踢到了铁板,活该他咎由自取。
“喂,快点,非要我再揍你一顿?”张烈虎冲着小元瞪眼道。
从来没有品味过生活艰辛的二世祖发现再也没人替他说话,竟然眼圈一红,哇的一声嚎啕大哭。
“操行,打架打尿的见过,可他妈打架打哭的,爷还是第一次见,三十来岁的大老爷们,哭的跟娘炮一样,真是开了眼了。”张烈虎好笑道。
陈蛰熊也是初次领略到弟弟的嚣张,见到事情不好收场,走过来劝说道:“赶紧去吃饭吧,饿了一路,就等着宰你一顿呢。”
“怎么,你要当和事佬?”张烈虎怪笑道。
“不配?”陈蛰熊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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