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大门被一次次撞击。
好在那些老物件看着寒酸,却胜在结实耐用,房门又过于狭窄,没办法一起发力,只能两人轮流撞门。
动静虽大,房门摇摇坠坠,始终不肯倒下。
外面打的一团火热,彭浩瀚因为重伤和多日来的提心吊胆,睡得相当安稳,鼾声如雷,甚至比外面传出的声音还要大。
赵凤声听着震到耳根子发麻的呼噜声,摇了摇头,使劲拍打彭浩瀚的肩头,“老彭,醒醒!”
回应他的是带有强烈节奏感的打鼾声。
赵凤声没办法,只好拽起彭浩瀚一百四五十斤的身体,往身后一背,踹开玻璃窗,寻找跳楼的最佳地点。
“你干……干什么呢!”彭浩瀚终于清醒,倒不是因为赵凤声的动作幅度过大,而是伤口随着起身,再次崩裂,疼痛难忍,哪怕昏死过去都能立刻醒来。
“外面来了二三十人,想要你的命。”赵凤声一条腿跨到窗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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