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斯年赞叹一句,然后话锋一转,“假如我把收购价格提高到两倍呢?”
这次钱天瑜有些心跳加速。
她所持有的泰恒股份,可不是茄子大白菜,稍微波动,就有可能造成几百上千万的资产起伏。两倍,几个亿的翻滚,谁都不可能无动于衷,足以让无数人豁出命去铤而走险。
钱天瑜平复一下心境,笃定道:“不卖!”
“那么咱们之间的谈判,就算是破裂了?”雷斯年摩挲着咖啡杯,神色如常。
“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谈判,是你在一厢情愿。”钱天瑜面容冷峻道。
“可惜了。”雷斯年整理并不褶皱的西装,站起身,“以后需要变卖股权的时候,记得通知我,我想……应该会等到那一天,而且不会太久。”
“你又想耍什么阴谋诡计!”钱天瑜深知对方手腕,在温莎小镇,他或许不敢怎样,但回到国内,如何去跟权势滔天的男人抗衡?
“赵凤声,你们应该很熟悉吧?”雷斯年浅笑道。
钱天瑜浑身一颤,“你……你要对付他?”
“不不不,我是懂法守法的好公民,哪会去犯法呢?只是人生无常,福祸无法预料,有的人会喝水噎死,有的人会莫名其妙得了怪病。如果他出了事,我很好奇你这位旧主,是否选择伸出援手,心里,会不会难受。”雷斯年笑着说道。
“雷斯年,他可是你的外甥,虎毒都不食子,你竟敢狠心去对付自己的亲人!”钱天瑜恶狠狠说道。
“我把他当外甥,他可没把我当过舅舅,听说他正月里三天两头跑去理发馆剪头发,巴不得我这位舅舅暴毙而亡,哎!也算煞费苦心了。”雷斯年摇了摇头,表情有种哭笑不得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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