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先是惊愕,然后欣喜,接着愠怒,三种表情在脸上不断变幻。
仅从敲门声判断,能够想象出门外肯定站着那位西北最著名的钻石王老五。但是十六如此纠结,是因为自从回到雍城之后,那位名誉上的男朋友至今还没有露面,只要两人联系,他都推脱说在外地出差,就连象征性的电话都没打几个,每次几乎匆匆挂断。
戈壁滩一行,自己担惊受怕,身体又遭受磨难,正需要有人安慰呢,可那个家伙竟然接连几天都玩起了失踪,气的她咬牙切齿。虽说十六比一般的女人更能体谅商界巨子的辛苦,但最需要有人关怀的时候,男朋友不闻不问,谁能受得了被忽略的滋味?
所以十六愤懑占了七成,剩余的三成喜悦,却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敲门声再度响起。
比刚才重了一些。
十六收拾好复杂的心情,故作矜持等了十秒钟之后,开口问道:“谁?”
“我。”门外响起男人醇厚的嗓音。
一问一答,简洁短促。
十六仓皇跑到洗手间,对着镜子整理好略显凌乱的头发,又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擦好口红,正要去开门,发现睡衣将春色包裹的严严实实,伸手往下一拽,令男人春心荡漾的沟渠立刻显现出来。
整理好着装,十六心情忐忑打开大门,看到一张充满男性魅力的脸庞,心跳不由自主开始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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