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阿达夸人挺别致啊。”赵凤声暗骂了牛老汉几句,又对牛娃子的憨直有了概括性评价,绝对比傻小子还傻,还愣,起码连好话坏话都分辨不出来,说话直来直去的作风,进城超不过三天,就得被人群殴,还是往死里揍的那种。
“额阿达厉害着呢!整个卧牛镇,谁都说额阿达好,就连村长都给他敬烟,厉害不?”牛娃子听不出他话里的不忿,竖起大拇指,夸起自己老子,一点谦虚礼让都没有。
“那是那是。”
赵凤声随意敷衍道,抚摸着大树表皮,原本疙疙瘩瘩的树皮已经磨成了一面光镜,整个树干走势也朝着一边倾斜,能猜测到牛娃子撞树,不是一天两天能够一蹴而就,起码要日积月累个一年半载,才能将大树损害到如此惨烈的程度。
“你练习的这门功夫,是八极拳贴山靠吧?”既然牛娃子喜欢直来直去,赵凤声也就不绕弯子了,直接开门见山刨根问底,反正两人没有宿怨,也不怕牛老汉找麻烦。
“不是。”牛娃子晃了晃脑袋。
“不是?”赵凤声讶异道:“那是啥功夫。”
“撞树功啊!”牛娃子一脸天真答道。
“你骗我呢吧?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听过铁裆功,听过铁头功,从来没听说过撞树功。”赵凤声翻着白眼道,心说这傻家伙是不是把自己智商拉到跟他同一水平线了。
“阿达说是啊,村里有很多老人都会每天撞树,你没见过啊?”牛娃子还以一记白眼,更加刁横,更加嫌弃。
“帅哥,你当我白痴呢吧?老人家撞树,跟你这撞树能一样吗?他们顶多算蚂蚁,你这都快赶上推土机了,按照你这撞法,要不了多久,这树就得被你扛回去当柴火烧了,锯木头的环节都省了。”赵凤声鼻孔喘着粗气道。
“你说啥?”牛娃子枣红大脸充满惊喜表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