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等二妮回来,夫妻俩见上一面再说,起码先把之前的疙瘩捋顺,万一你前脚刚走,二妮消气回家,又弄成了一场阴差阳错。好不容易成为夫妻,别再意气用事,你连她出走的原因都不知道,怎么能说走就走呢?”郭海亮蹙起眉毛说道。
“我像是意气用事的样子?”赵凤声瞥了他一眼,点燃了婚礼时剩下的中华烟。
“你去西北,那可是九死一生。”郭海亮眉毛纠结在一处,正如他此时此刻的心情。
“死了反倒是一了百了,省的再去害人。”赵凤声笑了笑,像是自嘲,极少有人能从他的笑容里捕捉到苦涩意味。
“命运这东西,并非一成不变,时而多舛,时而兴旺,你跟李爷爷学了这么久,应该也清楚什么叫做命局与运局,非把自己定义为扫把星,那不是自讨苦吃吗?”郭海亮不想让他去西北涉险,只好耐心劝解。
“不想赌,因为我输不起。”赵凤声坐在床边,双臂搭在膝盖,头埋得很低,导致那根笔直的脊梁显得有些佝偻。
郭海亮咬了下病态苍白的嘴唇。
本想说出一番大道理,来改变他的意愿,可当赵凤声那句沉甸甸的话一说出口,发现巧舌如簧的自己竟然也会语塞。
房间内安静的出奇。
郭海亮从柜子里拿出一瓶九几年的剑南春,这是不久前他托人弄来的好东西,生子喜欢这一口,他清楚,所以花了不少价钱,本来是给小两口新婚之夜准备的小情调,可新娘子人去楼空,这酒也就一直没动。
郭海亮随手打开瓶盖,一人倒了一杯,“喝点吧,就当是践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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