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海亮心不甘情不愿的掏出一盒红万宝路,点燃一根,放到赵凤声嘴边,“这烟劲大,悠着点抽。”
“这几年去国外了?”赵凤声看到烟盒上的繁体字,确认了他的生活环境,深吸一口,辣味浓郁,忍不住开始咳嗽。
“嗯,澳门,跟着一位大老板混了几年,否则没脸回来见你们。”郭海亮盘膝坐在地上,完全不顾及那身Amani西装沾染了多少尘土。
“没少遭罪吧?”赵凤声感慨道,他深知人在他乡混饭吃的艰辛,亮子又体弱多病,一个人跑到几千公里之外,也不知品尝过多少辛酸苦辣。
“还好,熬出来了。”郭海亮眼中浮现出五味杂陈的纠结。
“竟然给翟红兴下了一个大套,恐怕早就来省城了吧?这全是你一手安排的?”赵凤声慢悠悠抽着烟,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草船借箭,也得有东风相伴,否则万事皆空。我只不过找到一个恰当的切入点,扮演了一个合适角色,翟红兴钻进去了,叫做良策,识破了,咱们兄弟得一起搭进去。咱们当年不是喊过同年同月同日死吗,有你们陪着,我不怕成为一个孤魂野鬼。”郭海亮熟练摆弄着ZIPPO限量版打火机,嘴角浮现为数不多的笑意。
“同年同月同日死?我咋没记得说过?印象里就一起啃了几颗土豆,你小子瞎编的吧?”赵凤声叼着烟卷疑惑道。
“说过。”郭海亮笃定说道:“我说了,可你们没说。”
“那我们咋没说?”赵凤声眨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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