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的赵凤声摆出了半步崩拳的起手式,左手在前,右手在后,旅游鞋在青砖上面使劲一蹬,如离弦之箭蹿出,临近老爷子身边时,右拳内拧,向前打出,猛地挥向老爷子的肋部。
李玄尘扬起嘴角,似是不屑,左手负于身后,右手五指张开,冲着赵凤声拳头上一粘,随即右臂向后微撤,陡然一推。赵凤声顿时感觉到老爷子绵软不受力的手掌变成一辆气势汹汹的推土机,比起来时更迅猛的速度向后退去,脚步踉跄,四仰八叉摔在了地上。
见到最为敬爱的“饭东”被人打的稀里哗啦,傻小子不干了,撸起袖子悍然起身,一米九多的大个子极具震撼力,嘴里还用一股浓重的苞米茬子味叫喊道:“老头,你嘎哈欺负俺生子哥,昨天修理的你不舒坦是不,今个又找削呢?信不信小爷把你脑袋摁到肚子里!”
位列三甲的大宗师竟然毫无风度的频频后撤,还不忘惊呼道:“我这是教他武功呢,你别胡来啊,咱们君子动口不动手。”
“人都被你干躺下了,啥玩意?还胡咧咧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当我傻啊!”傻小子觉得被李爷爷侮辱到了智商高度,气得七窍生烟,足有五十码的解放鞋向地上一跺,几十年历史的坚固青砖骤然碎裂,本来宽松的老汉衫在他肌肉发力下变成了紧身衣,几欲撑破。
气吞万里如虎。
李玄尘可不愿意和发怒的傻小子硬碰硬,扭头就蹿。
一追一逃。
赵凤声刚刚撑起身子,就感到一股强劲的烈风再度来袭,差点又被吹躺到地上,为了师傅的安全着想,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一跃而起,抱住傻小子夸张到极致的身躯,气喘吁吁道:“奉先,停下!真是我师傅教我武功呢!”
幸好傻小子已经到了收放自如的地步,足尖一点,二百多斤的魁伟身躯陡然而停,停住了前进的侵略性。赵凤声却感觉在强行拦截一头处于发情期的大黑熊,要不是常年习武打下坚实的底子,恐怕被冲击力就要撞出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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