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唐宏图招牌式的爽朗大笑回荡在大厅中,两只宽大的手掌奋力拍在赵凤声略显削瘦的肩头,大声道:“生子,你使劲猜!猜中的话二哥有赏!”
赵凤声望着唐宏图眉飞色舞的样子,一肚子狐疑。
钱?
不太可能。对于唐宏图而言,他所赚的钱已经是一个恐怖数字,就算躺着什么也不干也够几辈子挥霍,不会为了账户上数字变化就喜形于色。
女人?
更加不会。唐宏图活了这么大年纪,什么顶级的美女没有见过?据说连二三线女明星都被他包养过几个,再说他岁数大了,精力大不如前,不会再对女人产生太强的欲望。
面对着唐宏图皱纹纵横的笑脸,赵凤声寻思一圈,大概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但没有马上点破,装傻充愣道:“不会是谈成了一笔大买卖吧?”
赵凤声听大刚说起过,唐宏图这辈子干了不少缺德事,也许是老天爷看不过眼,只赐给了杀伐果断的二哥一个儿子,而且生下来不久,唐氏集团太子爷就患上小儿麻痹症,这是二哥唯一的心病。那时候唐宏图还是个不入流的小混混,穷的叮当响,吃了上顿没下顿,凑不出太多的钱带孩子去大医院治病,等到他发迹后,儿子也大了,即使砸了几百万也无济于事,到了现在走路也一瘸一拐。
所以赵凤声依稀感觉到唐宏图兴奋到失态和传宗接代有关。
唐宏图像是刚从女人床上破完处的小伙子,乐的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干脆一把将赵凤声搂在怀里,神秘兮兮道:“还真是大买卖,天大的买卖!我那不争气的儿子终于争气了一回,把一个闺女肚子搞大了,用不了一年,我就要当爷爷啦!”
“还真猜对了……”能大概揣摩到唐宏图天大的喜事,赵凤声心里不免小小得意了一把。他毕竟还是个不到三十岁的小男人,还充满着未曾退却的童真和童趣,也会对别人的褒奖和夸赞心潮起伏,只不过随着年纪与阅历渐渐增长,起伏的波动也就越加趋于平稳,或许到了李爷爷那种久经世故的境界,才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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