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他佛哥的绰号,还颇有来历。
当年他二十出头的时候,老佛跟在一位响当当的大哥后面混,听说县里有笔烂账收不回来,就拍着胸脯打了包票,说这事包在他身上,丝毫没把对方放在眼里。带了几个心腹小弟驱车赶到了欠账的老巢,准备来一出赵子龙浑身是胆七进七出。
对方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更何况有人胆敢来自己家中闹事。等佛哥刚一下车,迎接他的就是几十位如狼似虎的猛汉,外加开了刀刃的西瓜刀,人头攒动,刀影重重。由于人数悬殊太大,形势没有任何悬念的一边倒,还好老佛那时候身手不错,开车的小弟也是个机灵的家伙,驾驶车辆撞出一条血路,几人才算没横尸他乡。
老佛人虽然囫囵回来了,但挨了十几刀,两只手臂手筋都险些砍断,用石膏吊了三个月才算把两条胳膊保住。养伤期间,他只能手臂端在胸前,两手掌心合在一起,见了谁,都像是庙里的和尚施礼在喊“阿弥陀佛。”
从那之后,因为鲁莽的行为和二百五的作风,佛哥的绰号就在道上声名鹊起,广为传颂。
佛哥将赵凤声拉到自己座位旁边,眼力价不俗的小弟赶紧腾开地方,两人依次落座后,佛哥情真意切问道:“生子,这几年你是去哪了?想的哥哥觉都睡不着觉,问大刚,他也说没你的消息,你要是再不回来,我都准备给你竖块长生牌坊了。”
对于佛爷表现的像是碰见失踪多年的弟弟,赵凤声只是轻轻一笑,并没感动的热泪盈眶,他和佛爷的关系只能说还凑合,认识十几年中喝的酒倒是不少,双方见面后你好我好大家好,没有过多深层次的交集,关系也没铁到两肋插刀的份上。
“去内蒙跟一个老大混了三年,实在想大家伙儿,就卷着铺盖灰头土脸跑回来了,佛哥,以后还得多照应着点。”赵凤声笑吟吟道,也投桃报李给了老佛一个面子。
佛爷举起酒杯,佯装发怒道:“生子,咱俩的关系,这话还用你说出口?你这是在打哥哥的脸!啥也不说了,一切都在酒里,这是给你接风洗尘,咱先干三个!”
这次酒宴喝的都是白酒,众人用的都是容量不小的高脚杯,三杯下去起码也是半斤左右,换成酒量小的人喝完马上就得趴到桌子上。
佛哥身为外地人能在本市混的出人头地,和傲人的酒量也不无关系,即便做不到千杯不醉,一斤多喝进肚子里也能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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