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凤声看了车里的装饰,说道:“你不是号称热爱祖国的大好青年吗?咋弄个鬼子车?”
大刚拍了下方向盘,郁闷道:“别提了,有个玩意从我这贷了三十万,结果人跳楼了,现在又都抵制日货不好出手,害得我只能自己开。”
赵凤声揉了揉鼻子道:“自作自受。”
“我叫张小曼。”金丝雀从前排伸出白皙手掌。
“赵凤声。”赵凤声面子上还过得去,坐起身和她握手寒暄。
张小曼俏脸惊诧一下,瞅了瞅眼前又邋遢又寒酸的男人,不确定问道:“你是桃园街赵凤声?”
蜷缩在后排真皮座椅中的家伙嗯了一声。
张小曼轻启朱唇赞叹道:“我是一厂的老户,听说过无数次你的大名。”
赵凤声呆滞了一下,本以为她是被人包养在明珠小区的小三,没想到是一厂的拆迁户,这么算下来,她住的应该是自己家的房子,不是被人豢养在豪宅里的金丝雀,致使赵凤声对张小曼的感官略微好了一点。
赵凤声轻笑道:“是恶名吧?”
国棉一厂和桃园街仅有一街之隔,从七十年代起就打来打去,都是狠人辈出的地方,谁也没有把谁真正打服。直到九十年代,赵凤声单枪匹马挑了一厂七少,才把对方的嚣张气焰按下一头,所以只要是上点年纪的老户,基本都听说过赵凤声当年是如何悍勇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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