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凤声第一次见她砍人时才八岁,当时老太太双手拎着两把菜刀,追着三个地痞流氓跑了几条胡同,一个身上中了五刀,一个身上中了三刀,俩人被砍的跟个血葫芦似的,剩下那个腿脚最快的,幸免于难。
从那之后,赵凤声就对老太太敬若神佛,连带着态度也恭顺起来。
老太太听到他夸奖老家的闺女,眉眼间浮现一抹笑意:“瘪犊子,嘴还是跟抹了蜜一样,肯定糟蹋了不少闺女。中午别做饭了,姑奶奶炖了你最爱吃的排骨,顺便给我说说这几年的事。”
赵凤声不敢不答应,神采飞扬道:“好嘞!”
在姑奶奶积压多年的威慑下,赵凤声乱七八糟胡扯一通,但主题饶不了是拍几下羚羊挂角的马屁,顺带着说了几句您比以前看着年轻多啦,把老太太乐的前仰后合,直到一点多钟才把他依依不舍放回家。
赵凤声打开家门,十来平方米的小院地面呈深绿色,这是他父亲当年亲自买来的青砖铺就而成,似乎想起了过世父亲在地上忙碌的身影,赵凤声眼眸有些暗淡,又掏出钥匙打开了正南方的卧室。
屋子里虽然简陋,但没有单身男人居住的杂乱,显得整洁而有序。
赵凤声拧动吊扇开关,躺在铺着凉席的床上开始打盹。
到了晚上,他并没有去赴刚子的春色之约,因为外面下起了暴雨,雷电交织,让赵凤声不断揣测着是哪位惹得天怒人怨的家伙在起誓,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
正当赵凤声意兴阑珊看着电视里肥皂剧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连带着一声凄凉吼叫:生哥!笑笑被鬼上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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